那是艾尔加的《E小调大提琴协奏曲》,情绪悲凉却又带着近乎偏执的爆发力。
温故当时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他应该开口提醒她,早晨的练习不要影响到精神,或者叫她穿好外套,别在秋凉的季节感冒。
可他没有。
他只是靠在门框上,镜片後的瞳孔微缩,视线像把解剖刀,顺着她修长起伏的脊柱,一路落到她紧贴着琴身的外侧大腿上。
她的每一次拉弓、每一次身体的微小震颤,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勾引。
「哥,你站那里多久了?」
温知新没有转头,只是透过玻璃柜的倒影看向他,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看不透的笑意。
琴声骤停,她将耳边的鬓发勾向耳後。
「刚到。」
温故的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掩饰眼底的情绪。
「九点有练习,你该去换衣服了。」
「你总是这麽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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