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舌尖从耳后往下，落在颈侧。贴着脖子上那根正在跳的动脉，跟着脉搏一下一下地压——跳一下，舌尖沉一下；跳完了，松回来。压了七八跳，才顺着脖子往下，落进锁骨窝。
锁骨窝里有薄汗，温热的，被凉舌尖一碰，顾筠打了个很小的哆嗦。素衣在那个凹陷里转了半圈，把汗收走，又去了左边锁骨。
到了胸口。
顾筠的呼吸立刻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素衣停下等她喘完，才低下头。先用干嘴唇贴着左边乳房下缘，从下往上慢慢走——走过下弧，走过乳峰侧面，停在乳晕边缘。然后含进去。左边乳尖整颗含进嘴里。
「啊——！」
凉、湿、软同时裹上来。舌尖托住乳尖底部，嘴唇收拢含住整圈乳晕。顾筠的小腹猛地一收，腰往上弓，被素衣按在小腹上的手掌压回去——不压死，是压到一个固定的高度让她悬着。舌尖抵住乳尖顶端停了一会儿，等乳尖在舌底跳了四五下，才开始绕着乳晕慢慢地滑。
滑了几圈之后她开始吸。嘴唇收紧，把乳尖往外吸到唇边再松回去。吸一下，顾筠的腰就往上送一下；松一下，她就落回去。吸到第八下忽然加了一点牙——齿尖轻轻合拢，把乳尖卡在齿缝之间，只一瞬，立刻松开。松开后舌尖立刻覆上去，压着那粒刚被咬过的肉珠，一压一松，一压一松。
「别、别咬....呀！」
「嗯。」素衣应着，嘴没停。
左边弄完，乳尖挺得发亮，唾液裹着整圈乳晕在暗里反光。她换到右边。先用舌尖从乳晕底下往上横着舔——短的，快的，每下换个角度，把底下的、侧面的皮肤都碰一遍，然后整颗含进去。右乳比左边敏感得多，第一含顾筠就夹了一下腿，又被迫松开——素衣跪在腿间根本夹不住。她把那股无处可去的酸胀吞回去，吞成一声又长又抖的「嗯——」。
素衣在右边的做法换了：整片舌面压在乳尖侧面上，往下摁到底——乳尖完全陷进舌面——再松。摁，松。摁，松。每摁一下，顾筠的髋骨就往上送一下，像乳房和髋骨之间连着一条线，上面一摁下面就有回应。
「别摁了....呀——！」
素衣松开。两颗乳尖全湿了，亮晶晶的，每一粒都挺得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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