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回来了。」
她跪下。
双膝同时敲在墨玉上,沉闷声回荡三秒。大腿内侧肌肉绷紧,那根勃起在腿间笔直竖着,龟头尖端近乎与肚脐齐平。
「殿下。」声音忽然变了,更低,更软,从喉咙深处某个从未用过的角落挤出来。「我是您的南陵守,丹曦。三千年前,我是您的贴身侍从,您的道侣,您的——」
她顿了顿,赤金瞳孔紧锁顾筠的眼睛。
「——您的母狗。」
最后两个字轻得只剩气声,从齿缝漏出。但在顾筠颅腔深处,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又翻了一下身。
「您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用我的身体。您说我体温最高,最暖和。每次其他四个伺候完您,您都叫我上去暖床。您让我舔您的脚,舔您的腿,舔您的——」
「够了。」
玄霜的声音像一把薄刃横切进来。她弯腰——一只手伸到顾筠腋下,另一只手穿过膝弯,精准利落地把她从祭坛上横抱了起来。
玄霜的身体很冷。隔着衣料透出的低温恒定得不像人体,像在地窖深处放了太久的古玉。但怀抱很稳——不是强壮之稳,是精密仪器夹具那种毫无误差的稳。
顾筠不由自主把头靠在她肩上。锁骨硌得太阳穴不舒服,气味是初雪后枯枝上残留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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