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对方的耳畔,姿态似是情人亲昵,说出的话却是刺骨冰冷,“言言,这个世界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
那天晚上的话时常回荡在骆静言耳边,骆静言吃,吃不好,睡,睡不好。
他做了个噩梦,梦到骆大河站在高楼,一双黑手将他推了下去。
吓醒的骆静言任骆大河怎么哄也哄不好,他捂住脸啜泣,孩子似有所感,下一秒跟随着哇哇大哭。
骆大河手忙脚乱。
骆静言又要喝奶,骆大河走后,骆静言立即给母亲打电话。
蒲靖听完思索一二,道,“这样,你先答应,稳住他。我买票去你那。”
收到Q消息的应达翘起唇角,看到了的罗洛阴阳怪气,“哥们大爱啊,替别人养孩子还那么开心。”
应达不管他,起身下楼,开上摩托直奔医院。
病房只骆静言一人,骆大河和孩子不在,应达询问,骆静言称母亲来了,孩子被小叔抱了给母亲看。
应达不疑有他,作为人类的他自小被血浓于水所规训,他想当然地理解成岳母是舍不下女儿又想见外孙过来的。
骆静言办理了出院,坐在应家的小轿车回了学校。
期末考到来,骆静言白天考试,晚上被应达抱在怀里叫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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