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屄口,时绎挺腰,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屄内不见。
小骚屄被填满了,却是下面的小骚屁眼空虚寂寞,屁眼缩了缩,仿佛以此表达不满。
时绎看到了,低骂小骚货。
大鸡巴抽动,被肏出淫性的时木浪叫连连。
醉酒的男人话多,问时木谁肏得他最爽。
时木认真思考,肥屁股挨了一巴掌,他哪里还能不明白,当即道是大哥。
时绎嘴角浮现一丝笑,笑意直达眼底,毫不掩饰得意神色。
“大哥肏得最爽,吃不到大哥的,所以随便找几根应付差事,是吗?”
龟头抵在子宫颈,男人笑容消散无踪,眼唇秾艳无双,却也阴湿透骨,大有你敢说不是就狠狠撞烂你的架势。
时木的手紧张地抓在男人前胸,“是。”他说了出来,头埋得低低的。
时绎翘起嘴角,将少年一双肉腿抱得更高,自己深深弯腰,坚实的大腿根击打在肥软的大腿根。
清脆的啪啪声长时间飘荡在房间。
时木的小手扒在男人宽厚的肩背,在持续的肉体撞击声中,他的浪叫一阵高过一阵,时而短促,时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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