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大叔去签字!如果他做了,我就会讨厌他,永远、永远都无法原谅他!」
可笑的理由,狼狈的哭相,孟瑶函自己还不清楚这股激动的原因。
但于奶奶却明白,只是笑了笑,轻轻抚摸她的头。
人生只要活得够久,再大的风浪,都会化成微不足道的涟漪,淡淡的感动或是小小的失望。
仅此而已。
***
六弦门前的路灯亮起。
虽然有路灯,夜晚的郊区道路大部分还是被黑暗笼罩,透着一股隐约危险的气息。
阿逃站在六弦的门外,尾巴竖高,四处张望,保持警戒。
即使侯邦彦端了一碗三分熟牛肉到面前,牠一反常态,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坚守岗位,目光焦虑地投向路的尽头。
侯邦彦见状,摇摇头,责骂牠。
「怎麽,这一餐我喂你,你就不吃?现在一定要那个丫头照顾你,你才领情吗?」
「呜。」阿逃似乎听懂侯邦彦的话,以哀鸣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