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函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原本在门边睡觉的阿逃也抬头瞪他,决定换位置睡觉。

        阿逃很明显嫌弃他,移动的时候,还做出狗狗上完厕所、用後腿拨砂的动作。

        「你做人太失败,连狗都懂。」

        「哈哈哈,真的。我做人超失败,爱喝酒,到处睡人,我都承认。」

        「朗不挑的名号响叮当!你偶而会反省吗?」

        在地人看见孟瑶函来鲸鳍湾打工,每个人都主动警告她:阿朗的情史有多丰富!多放荡!

        「完全不会。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阿朗不以为意,坐在地上、仰望着天,大笑起来。

        他的笑是极度开朗,黑眸晶亮清澈,带着孩童的纯真。

        不像一个浪荡子该有的眼神。

        「啧!」再跟他说话,恐怕就要脏了自己的耳。孟瑶函狠很骂了一句,让他闭嘴,但阿朗只是笑。

        「侯邦彦呢?」他问。

        「还能去哪儿?总是去海边。」孟瑶函耸耸肩,「住在海边,随时都能去。但大叔为什麽每天都要去那麽久?」

        阿朗又笑,「你可以自己问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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