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少主……肯在冰阶上为阿妩拔剑,肯在深夜为阿妩送药。」
适时的示弱,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呢。
她微启朱唇,眼尾那一抹淡绯在泪光洗涤下艳得勾魂摄魄。她仰着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气若游丝:
「若阿妩这一身残骨能换得少主一世平安,便是立时死了,也是甘愿的……」
「你胡说什麽!」
裴子陵整颗心像被钝刀生生剜了一下,少年的纯阳血气猛烈翻涌,反手将她微凉柔软的五指牢牢攥进掌心!
那手心的触感??
少年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满是握剑的厚茧,此刻却抖得厉害:「有我裴子陵在一日,惊鸿剑便绝不容旁人动你!云姝不行,长老堂不行,便是道君……」
「子陵。」
少女忽然截断了他的话。
她没有唤他「少主」,而是带着极致的缱绻与无助,轻轻唤了他的名。
虞清妩就着被他握住的力道,看似脱力般向前微跌,前额极其脆弱地抵上了少年的肩头。
薄薄的衣衫阻挡不住两具身躯的微热,她贴在少年耳侧,带着细微的哭腔,呼出的热气扑在少年敏感的颈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