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毕后,戴夫迅速收拾好自己,随即帮卡特穿回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感觉很不舒服;拉上拉链时,卡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两人对视着。愤怒、激情与那场“表演”都已消散,剩下的只有一种极度疲惫却又深刻亲密的氛围,以及门外那个即将面对的现实世界所投下的阴影。

        “能走吗?”戴夫问道。卡特迈出了摇晃的一步。“嗯。”他的声音细若游丝。

        戴夫打开了门。走廊里空无一人,除了远处游戏厅传来的嘈杂声,四周一片寂静。他们并肩走出,脚步虚浮。走向前台的那段路,感觉就像是在寂静的法庭上接受审判般的“羞耻之旅”。

        短剑果然在那里。他斜倚着兑奖台,墨镜上映照着附近弹珠台五彩斑斓的光芒。当他们走近时,他并没有看他们,而是在专心查看夹在写字板上的值班表。

        戴夫和卡特在柜台前停下脚步。空气中弥漫着未曾宣之于口的千言万语。

        短剑终于抬起头。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将一切尽收眼底:他们凌乱的衣衫、潮红的面孔、卡特微微佝偻的站姿,以及戴夫因残留的紧张感而显得僵硬的体态。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在短剑唇边缓缓漾开。

        “总共花了十九分钟,”短剑语气随意地说道。他敲了敲写字板,“休息时间是十五分钟。你们迟到了四分钟。”他顿了顿,让这几个数字在空气中回荡,随即耸了耸肩,“这次就算了。就当是……‘绩效奖金’吧。”

        这话意有所指。“绩效”二字意味深长。

        卡特的脸再次涨红,但他迎上了短剑的目光。他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透着挑衅,闪烁着尚未完全熄灭的倔强火花。

        戴夫只是注视着他的兄弟,墨镜遮掩了他的神情。嫉妒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而充满戒备的敬意。短剑没有阻止他们,也没有评判他们,而是“管理”了他们。他将两人之间那种混乱、充满占有欲的冲突,转化成了一场按计划进行的活动。这种感觉令人不安,却又像是一种认可——一种对戴夫在卡特身上所拥有的那种掌控力的认可。

        “谢了。”戴夫说道,语气干巴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