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戴夫有所动作,卡特便先行动了。他把牛仔裤又往下拉了拉,干脆利落地将其彻底踢脱脚踝。他背靠墙壁,双腿大张,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那些咬痕、淤青,以及大腿间那片湿滑狼藉的景象。他注视着戴夫,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却又微微颤抖的笑容。

        “那你最好快点,”卡特说道,声音出奇地平稳,音量足以穿透房门传到外面,“我可不想被记违规啊,老板。”

        戴夫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他在跟短剑说话。他把Dir??k也卷了进来。既是在挑衅,也是在将对方拉入当下的情境之中。

        门外传来一声轻柔低沉的笑——是德克短剑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嘲弄,反而带着几分……欣赏。“我在前台等你,”德克说道,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危险的坏笑,“滴答,滴答。”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沿着走廊朝游戏厅大厅的方向离去。

        他留下的空间并未因此变得空荡,反而充斥着一种紧绷的张力,仿佛蓄满了能量。想到德克听到了那些湿润的水声、每一声喘息和每一句下流的脏话,并且带着这些记忆离开,这种认知给房间笼罩上了一层新的、浓烈的氛围。这就像是一场没有观众的窥淫——一场表演,观众虽已离场,但其评判的目光却依然如影随形。

        戴夫无需更多催促。他那股占有欲的余烬瞬间重燃,化作熊熊烈火。他向前迈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他的双手再次扣住卡特的腰胯,手指用力按压在自己刚才留下的淤青上,引得卡特倒吸一口凉气。

        “喜欢这样吗?”戴夫低吼道,声音低沉却清晰,足以传出很远,“喜欢让他知道,你正在这破烂厕所里被他兄弟操干吗?”

        卡特向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我喜欢被你操,”他说着,随即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锋芒,显然是冲着已经离开的德克喊的,“听你的,老大。”

        这话既是挑衅,也是一种宣示。戴夫感觉这番话就像一记耳光扇在自己身上——却是一种令人愉悦的痛感。他狠狠地将嘴唇压向……戴夫吻着卡特,带着一种重燃的、近乎疯狂的饥渴。这个吻不再仅仅是为了留下印记,而是一种当下的、宣示主权的占有。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卡特也以同样的狂野回应,双手死死抓着戴夫的衬衫,将他向自己拉近。

        戴夫刚才稍稍变软的阴茎此刻又变得硬得发痛,抵在卡特的腹部。他不需要任何前戏准备。卡特的身体早已敞开,沾满了两人交融的体液,既已被撑开也已适应了进入。戴夫再次将他转过身,面朝墙壁。这次他甚至懒得用唾液润滑,只是握住自己,调整胯部角度,猛地再次顶了进去。

        入口处变得顺滑了些,但依然紧致,依然让人窒息。卡特发出一声尖锐响亮的惊呼,在瓷砖墙面上回荡。他双手平贴墙壁支撑着身体,随着那侵入的动作,身体战栗着、渴望地向后挺起迎合。

        戴夫随即展开了狂暴的攻势。每一次抽插都像活塞般深重有力,仿佛要震动墙壁,要让外面的声音听见。他一心一意地追求力度与声响,要让卡特的身体发出高亢的呻吟,好让在前台的短剑知道这一切仍在继续——知道戴夫依然在宣示对他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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