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像往常一样说句玩笑话。
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轻咳。
男子握紧了她的手,掌心都是冷汗。
「别说了。」
他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
「你会好起来的。」
像是怕她不信,又像是怕自己不信,他又重复了一遍。
「一定会的。」
年末,微弱的烛光映照着另一个同样虚弱的身影。
白梦依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她匆忙以手绢掩口,等咳声稍歇,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素白的手绢上那殷红的一片是如此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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