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这袋药,还是那对自我的不配得感,在懻安这里她大概永远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只好妥协应了一句:"知道了。"语气很轻。
安静了几秒。
她指尖还捏着那袋药,却没再看。
视线反而落向一旁的酒柜,灯光映在玻璃上,有点晃眼。
她忽然开口——"不开酒吗?"
声音不大。懻安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看向她。
落在她眼下淡淡的乌青,还有那点藏不住的疲惫。
懻安什麽也没问,只是默默起身走了过去玻璃门被拉开,酒瓶在灯下泛着冷光。
她没有拿烈的。
只挑了几瓶低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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