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越小,越接近权力的核心。
若是单点,便不再只是标记——一点为首,其余皆臣,那便是顶端。
她盯着那张图很久,不知在思考什麽。
第几次已记不清了,她机械化着相同的画,
每一次,记忆都像被强行撕开一次。
然後再缝回去,只是越缝越乱。
指间的烟灰,无声地落下,烟在指间燃到了尽头。
她将烟头掐灭,转身走回桌旁,熟练地拾起那些杂乱的纸张,随手扔进窗边的铁桶里。
图纸一张张落下,覆盖在底下那些尚未完全烧尽的纸页上,盖住那隐约残留的蛇纹。
一张,又一张。
直到桌面重新变得空荡。
她拿起一旁所剩不多的助燃油,随意地洒进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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