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和路人甲乙丙丁一样,不过是限制文中,一个毫不起眼的炮灰?
可为什么她要知道这些?
如果她注定要被男人轮奸而死,为何要提前做这些预知梦?
霁月抬头,空中的文字早已消失,下课铃恰好响起。
有欢声笑语在隔间外传来,又伴随着抽水马桶的轰隆声消失。
到最后,厕所里又只剩下她一人。
霁月整理好情绪,回了教室。
A大教室联排,两侧各有纵道。
她习惯性选在中间那列靠近走道的位置,方便进出。
而此刻,刚刚站在讲台上的代课老师,正捧着教科书,低头翻着她的课本。
周砚礼察觉到视线,慢慢扬起被镜片折射变形的眼睛。
霁月冷不丁震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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