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逍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先是用舌尖快速勾弄那颗硬豆,再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整个湿透的骚穴,将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他的手指也没闲着,粗糙的指腹拨开黏腻的花瓣,将一根中指浅浅插入那处紧致滚烫的蜜穴入口,缓慢地抽动,却始终不往深处去。

        「嗯……不要……别弄那里……」沈若瑜的雪臀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去追逐那根手指,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痉挛收缩,大量淫水随着浅浅的抽插被带出来,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黏稠发亮。她的酥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厉逍却在她快要攀上顶点,腰肢绷紧、喉咙里溢出高亢娇啼的前一秒,残忍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抽出,舌头离开,只剩下她湿漉漉敞开的骚穴在晨光里一张一合,空虚得不断抽搐。

        「想要?」他直起身,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沾着她腿间的蜜汁,胯下那根狰狞的粗壮男根早已将浴巾高高顶起,硬得发烫,「想要就自己说,用最下贱的话求我。」

        沈若瑜被悬在高潮边缘的感觉逼得快要疯掉,蜜穴深处又胀又麻,空虚得像有蚂蚁在爬。她扭着被缚的身体,雪臀难耐地在床单上摩擦,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混蛋……变态……给我……」她还在逞强。

        厉逍冷笑,直接用两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拍在她湿透的骚穴口,发出清脆的啪声,溅起一小片蜜汁。

        「说不对,重说。」他的声音沉得像要把她碾碎,「说,求主人用大肉棒操我的骚穴,操到我喷水。说得好听,我就给你。」

        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沈若瑜在镜中看见自己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开、骚穴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模样,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带着哭腔,用那个高傲大小姐绝不可能说出口的下贱语调,破碎地哀求。

        「求你……求主人……用大肉棒……操我的骚穴……操我……让我喷……求你给我……不要停……」

        话音刚落,厉逍扯掉腰间的浴巾,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贲起的粗大阳具弹出来,龟头早已胀成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前液。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被领带绑住的身体往下拉,让她的雪臀悬在床沿,双腿被他分到最开,对准那处还在不断流水、粉嫩外翻的蜜穴口,腰身一沉,狠狠直刺到底。

        「啊——!」被彻底贯穿的尖叫瞬间充满阁楼。紧致的蜜穴被粗壮的男根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滚烫肉壁被碾平、被撑开,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全身痉挛。大量被堵住的淫水被这一记深插挤得喷溅出来,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

        「好紧……骚穴咬得这麽紧,还敢逃?」厉逍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的雪臀,开始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穿到底,硕大的阳具将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淫靡的圆形,随着密集的啪啪撞击声,不断带出白浊的蜜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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