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远皱眉：「什麽意思？」
「当年沈家真正想要的不是皇位，而是让命书选中的人永远只能按照命书安排的路走。」
沈修远沉默。
沈昭临继续说：「只要掌握命书，就能知道一个人的生死，知道谁会成功，知道谁会失败，甚至可以让一个人的命运提前结束。」
林晚棠低头看着黑书。
「可是……如果真的可以控制命运。」她抬头，「那为什麽沈家现在还没有控制天下？」
沈昭临笑了一下：「因为命书不能真正创造未来。它只能看到可能，而每一次有人反抗，可能就会改变。」
林晚棠忽然明白，这就是命运偏差。命书一直在预测，而他们一直在反抗，所以命书才会一次又一次更新。
「那麽。」林晚棠看向沈昭临，「你当年为什麽要死？」
沈昭临沉默很久才说：「因为我不想成为命书的主人。」
林晚棠怔住：「你拒绝了？」
「对。」
「可是你是皇太子，皇位我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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