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为什麽？」
「因为命书只有一个方向，就是记录。而逆书是我用来反抗它的。」
林晚棠皱眉：「那为什麽逆书也写着代价？」
女人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因为改命本身就是有代价的。第一个代价是失去记忆，第二个是失去重要的人，第三个……」她看向顾沉舟，「是让不存在的人真正活下来。」
顾沉舟沉默。
林晚棠忽然问：「那如果第三次成功，会发生什麽？」
女人没有回答。
林晚棠盯着她：「说。」
女人开口：「命书会失去对顾沉舟的控制。」
「然後呢？」
「然後。」女人看向林晚棠，「它会把最後的控制权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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