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他说：「我等你十七年。」
她当时以为那只是某种计画。现在才明白或许不是，是他真的在等她，因为只有她回来他才能知道，自己到底为什麽存在。
沈修远忽然开口：「你还记得第二次轮回吗？」
林晚棠摇头：「不完整。」
沈修远看着她：「那我告诉你。第二次轮回的九月十五，你杀了顾沉舟。」
林晚棠没有说话。
沈修远继续：「但是那不是第一次。」
林晚棠瞳孔收缩：「什麽？」
「在第二次轮回之前，顾沉舟就已经死过一次。第一次轮回的九月十五，你也杀了他。」
林晚棠脸色变了：「不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
「我第一次活到三十七岁，我根本不记得……」
「因为你的记忆被命书拿走了。」沈修远看着她，「每一次轮回，都会留下代价。你失去的不是所有记忆，而是那些会让你想起真相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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