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看了一眼她的笔记。
「因为那是描述苹果外观的常见方式。」
「可是它切开以後呢？」
「果肉通常呈现白色或淡黄色。」
「那苹果到底是红色的，还是白色的？」
教室里传出几声轻微的笑声。
玛莉没有回头。
她并不是故意找麻烦，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如果一个东西可以同时拥有好几种颜色，为什麽人们总喜欢用其中一种来称呼它？
如果同样的苹果，在不同光线下看起来会有不同的颜色，那麽究竟哪一种才是它真正的颜色？
而如果颜色会因为观看的条件而改变……
她抬起头。
「博士，那麽红色到底是苹果本身拥有的东西，还是我们看见它时才产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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