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平常对她提出问题时表现出的无奈。
比较像是……
她想了很久，却找不到适合的形容。
或许是悲伤吧。
但博士为什麽会悲伤呢？
她想不明白。
走廊里没有其他人。
两旁的墙壁延伸到远处，灯光均匀地洒在地板上，将整条走廊照得几乎没有阴影。
玛莉低头走着，脑中反覆回想博士刚才说过的话。
「人的经验并不总是可靠。」
她知道这是真的。
视觉错觉、错误记忆，以及许多感官实验，都足以证明人类并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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