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只表可能不是他正式收藏的物品。」
「对。」
叶闻秋将手机收起来。
「它可能是别人送给他的，也可能是他十五年前就已经持有的东西。还有一种可能……」
「有人在案发前，把它放进书房。」
叶闻秋点头。
陆知衡靠向椅背，目光落在窗外。
黑色轿车已经不见了。
但他始终无法忘记老人看见那辆车时的表情。
那不是普通的紧张。
更像是一个知道自己随时可能遭遇危险的人，在突然看见某个熟悉的威胁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我们需要他的正式证词。」陆知衡说。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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