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问你。」
「我刚好看到嘛。」雪没理晴，笑着走开了。
晴鼓着腮，好像不服气的样子。
「静。」茹走过来拍了拍我，和我并肩走。
「嗯？」
「你和雪什麽时候那麽要好了？」茹看见雪走远了才开口问。
「我和她？有吗？」我又不自觉视线往上移。
茹没再说什麽，只是笑了一下，然後摇了摇头。
我又是一头问号。
笑什麽？为什麽摇头？
才开学的第一天，怎麽大家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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