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过去了。

        沈斯叙仍然跪在原地。

        长时间的充血令下体胀痛难忍,那根失去束缚的性器始终高高挺立着,偶尔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空调送出的冷风掠过湿润的顶端,带来一阵难熬的刺激,他的手指跟着收紧,却始终没有碰自己。

        她说不准动,也不准擅自弄出来。

        沈斯叙闭着眼睛,在一片漆黑中等待。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彻底地服从过谁,身体因为那道命令持续兴奋,精神却获得了一种罕见的安静。

        他无需决定下一步要做什么,也无需承担任何人的生计、业绩和欲望。他只需要跪在这里,等待她回来。

        又过了五分钟。

        洗手间里听不见任何声音。

        沈斯叙微微皱眉。最初,他以为这也是命令的一部分。她或许故意把他晾在这里,想看看他能忍多久,或者等着他违反规则,再给他更加严厉的惩罚。

        想到这里,他的性器又重重跳了一下。

        他甚至希望她真的会惩罚他。

        十几分钟后,期待逐渐变成了疑惑。沈斯叙抬起头,试探着叫了一声:“主人?”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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