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也为我口交或打飞机,我却因为紧张而早泄,被他嘲笑呢?
太多种可能出现在我脑中,宛如已经发生的事实。我明明沐浴在38度的热水之中,却感觉到肚子里冰凉一片,双手麻木地在头发的缝隙中来回捯饬,甚至忘记了涂抹香皂。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我们两个都一言不发,仿佛真的只是来洗澡的。我一直听着他那边的动静,他肯定也心乱如麻,因为他带了洗发露和沐浴露,却始终没有瓶盖被打开的清脆声响。
忽然,我听到的声音变了。花洒中流出的水,落在人身上和地面上的声音是不同的。而现在的声音,正是水直接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洗完了?”我问,但仍然没有勇气转身,但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身后按住我的肩膀,然后整个前身贴住了我的后背,我能感受到他坚硬的乳头陷进我背后的皮肤,也能感受到屁股缝里那半硬半软的东西,大脑中坚硬的防御壳顿时如同黄油一般化开。
明明只是最简单的接触,一股热流却从我的腹部深处涌出。我能感觉到,以下腹部为中心,数条火线一般的热流疯狂地冲向我的四肢,其中最大的那一股宛如喷发的岩浆,沿着我身体前侧的中线,直冲到我的胸口,宛如一团在我肋骨后燃烧的火焰。
我双腿一软,不得不身体前倾,双手握住热水管稳住身体。
距离上一次我和人有这样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已经十年了。那时候我大二大三,如今反而又是大一了,真是奇妙。
王朋和我都没有说话,他紧贴着我,水流宛如游动的手指一般在我们交叠的皮肤间爬动。
我臀缝感受着他的鸡巴一点点膨大,最后变成坚硬的一根抵在我的尾椎骨上。我稍微屈膝,用屁股缝轻轻蹭着那根和水流差不多烫的家伙,王朋立刻闷哼一声,然后主动地在我的尾椎骨处顶弄起来,仿佛用一支笔在一个点上反复地涂抹颜色。
另一股颤栗感——更加寒冷,也更加刺痒的感觉自我的尾椎升起,如同电流般啪的一下冲到我的脑后,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的后脑勺开始扩散,很快就变成鸡皮疙瘩,覆盖了我的双臂和肩膀。
我大脑一片空白,竟然舒服地呻吟出声,王朋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激励,双手从我的肩膀上挪开,经过腋下,一左一右毫无规律地捏我的乳头。
“哈哈。”我觉得有点儿痒,笑出来声,但忍住没动,但他好像是有点难堪,左手稍微使劲掐了一下我的乳头,然后在我耳边说:“好硬啊。”
说完,他的嘴唇亲吻我的后颈,我能感受到他嘴唇离开我皮肤时那股轻微的粘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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