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很干涩,没有淫液做润滑,侵入的手指举步维艰。他端起那杯水,浇在她的逼口,趁着这略微的湿润挤进去,两根手指把什么圆润的东西推到了深处。

        做完这件事,他终于松开嘴,欣赏她破了皮的红肿唇瓣。

        “你又往里面放了什么?”林浩淼声音颤抖。

        宋秋水亲热地咬她的耳朵,色情地低语:“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我就放了点能让你爱上被我肏的东西。”

        “乖乖做老公的小母狗,嗯?”

        她震惊地看向他的侧脸,发现原本总佩戴着耳钉的耳垂此刻空无一物,只有一道撕裂的口子,有些狰狞。

        意识旋即变得模糊,她下意识伸手去摸那处伤口,火热的感觉从被塞了药丸的小穴往上爬,如烈火焚身一般,霎时烧到了她的大脑。

        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扭到另一边,依旧在这边的耳朵淫语:“让老公肏高兴了,这些事,我就既往不咎了,怎么——”

        “咚!!”

        宋秋水目光转向门口。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能听见工作人员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的阻拦声:“崔少爷,这房间不能进,求您了,真的求您了!”

        “我说了,有什么事我来负责!别再拦我,除非你真的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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