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像水的身体,深深压抑的喘息,湿漉漉的黑发和眼睛,被咬住脖子,也只能默默流泪,像温顺的大型食草动物被捕食后不甘发出一声对命运的叹息。

        如此甘美,诱人。

        却被其他捕猎者品尝过。

        他能猜到宋秋水的手段。林浩淼是什么人,讲个题都要请人家吃饭,一点儿也不愿意让别人吃亏的大好人。肯定是没有边界感的贱男人利用自己过去那点儿悲惨往事要挟她和自己发生关系。

        她又笨又容易心软,只好乖乖让他肏。

        秦澈双眸轻阖,浓密而微卷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薄唇微微抿起,唇角形状坚毅。

        差点忘了还有另外一个贱男人。

        “那个私生子呢。”

        “呃,他啊。澈哥,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人家搬了好几次家了,每次都去捣乱,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事儿一开始好玩,后边就越来越折寿了啊。你说这小子也不报警,就硬扛。更何况,万一以后秦宝禾认了他,以后你们——”

        “没空听你抱怨。教训其他人的时候不是挺精的?”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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