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那道声音沉默得久了些,久到许月娘暗暗觉得奇怪。
良久,祂终克制地道:「吾不缺人洒扫。」
她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祂道:「逢初一、十五,以身侍奉。」
许月娘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净。
她再迟钝,也听明白了那四个字的意思。
她不想。
可下一刻,纸紮童女那句话又浮上脑海。
——若再不上山,便将你相公还给你。
赵有田。
只要一想到那个名字,她便难以呼吸。
她如今终得自由。没有人会在夜里踹开屋门,没有人会带着酒气扑到她身上,也没有人会因赌输几文钱便将她打得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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