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皓谦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角。张希琳感觉到他的触碰，往他掌心蹭了蹭。
那张脸烧得滚烫，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
罗皓谦的眉头皱了起来。
过了几天，张希琳精神好了一些。她换好衣服，正要出门，罗皓谦忽然道：「我要回一趟阴间。」
她正低头扣上手袋，动作一顿。
「回阴间？做什么？」
话才说完，喉间便蓦地发痒。她连忙偏过脸，以手掩唇咳了好几声。
罗皓谦沉默地看着她。短短一个月，她已瘦得两颊微微凹陷，脸庞透着病态的苍黄。
他的眸色微沉。
「办点事。」
张希琳第一次听他提起阴间，忍不住追问：「阴间也有事情要办吗？你要去多久？」
「几日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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