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头顶的白色灯管亮着,远处升降机门紧闭,连个人影也没有。
她重新把门关上,又低头揉了揉棉花糖的脑袋。
「什麽都没有呀。」
棉花糖却没有像平日那样蹭她的手,仍旧盯着门看。
张希琳没有多想,转身回浴室拿了吹风机。
嗡嗡的风声很快充斥整间屋子。
她站在镜子前,一边拨弄长发,一边慢慢把发根吹乾。约五分钟後,她关掉吹风机,屋里骤然安静下来。
张希琳将吹风机收好,走出浴室。客厅里没看见那团白色毛球,她又往睡房方向走了几步,才终於看见棉花糖。
牠正站在她的睡房门口。四只爪子停在门槛之外,脑袋微微往前探。
「你今天到底怎麽啦?」
张希琳走过去,蹲下抚了抚牠的背。
棉花糖耳朵动了一下,却仍然没有踏进房间。
她顺着牠的视线往里看。床还是早上匆忙起身时留下的模样,被子凌乱地堆在一旁。窗帘半掩,床头柜上搁着充电线和纸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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