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星眼睛还肿着，眼皮双得厉害，脸上压出几道红印。岑叙低头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江栀星先开口了，声音又哑又闷：“你醒了。”
“嗯。”
“……你睡了好久。”
岑叙没说话，手指动了动，把江栀星后背的衣服轻轻抚平。江栀星把脸重新埋回去，闷声说：“姐姐。”
“嗯。”
“你一定等我到十八岁好不好？”
岑叙的手停了一瞬。她低头看着怀里那颗脑袋，笑了笑，只“嗯”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平躺，抬手遮住眼睛，说：“我饿了，得起来做饭了。”
江栀星撑起身看她，想说什么，岑叙已经坐起来了，脚踩在地上找拖鞋。
江栀星跟着坐起来，扯住她衣角：“姐姐，我也饿了，你教我，我来做。”
岑叙回头看她。
江栀星又说：“我想学一下。”
岑叙在厨房里把青椒和里脊肉从冰箱拿出来，放在案板上。江栀星洗完手站在旁边，袖子撸到手肘。
“青椒去籽，切丝。”岑叙把刀递给她，“小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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