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歇心如擂鼓,耳膜里传来喉结吞咽的声音,女人半阖着眼,柔软的身体贴在男人怀里,丝绸睡衣被男人扒掉一边,丰满莹润的一团漏了出来,不等他看清,男人舔了上去。
“嗯啊......”女人鼻尖喘出一团热气,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
那像雪一样的一捧,大概很好吃,挂在肩头的另一边睡衣也被扯了下来。
南歇睁大眼睛,雪白的、圆圆的、一看就绵软的,顶端的红果颤巍巍,小巧又可怜,像是等待采撷,在男人的嘴亲上去时,南歇牙尖死死咬住下唇。
男人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女人的喘息突然变了,裹了蜂蜜一样甜腻,南歇大脑阵阵发懵,所有的血液都挤向了某处。
他攥紧手指,像用疼痛阻止不该有的欲望。但所有的理智都在女人那声黏糊娇媚的“老公,进来”中瞬间崩塌。
果然男人也受不了,抬起她的屁股慢慢往下按。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喘息,女人适应了一会,男人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抛动。
“啊......”她挺着腰,小小的尖叫一声,散落在脊背上的发丝和奶子不停晃动,“老公......阿青......嗯哈......慢......呜......慢点......”
“嘶,好紧,放松点,你想夹死老公吗,放松点。”
女人抽泣着,声音委屈黏糊道:“放、放松啦......是、老公太、太大了......”
男人突然激动起来,发了狠地顶撞。
耳边是黏腻水声和撞击声,女人眼神迷离,舌头都快含不住,全身潮红,挺着奶子和纤腰,摇着屁股,像个从天国里坠落的天使,荼靡又淫荡,
南歇几乎把嘴唇咬得糜烂,弓着腰,双颊泛红,但眼睛却恶狠狠盯着纤薄的背和那缕不停摇晃的黑发,该死的,最淫荡的荡妇都没有她会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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