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拾玉看着这个冷淡寡言的少年,宽慰道:“小歇,你妈妈的事......节哀。”
南歇这一个多月以来听到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早已练就了话术和表情来应付那群虚伪的人,但面对这个女人,他懒得应付,垂眸没说话。
周拾玉也怕说多了惹他伤心,转而轻快道:“你勒青哥出差去了,过几天才能回来,你就安心在这住下。”
南歇低低嗯了一声。这时,周拾玉的手机响起。
“喂,老公,小歇已经到了家。”周拾玉开的视频,林勒青让她把手机给南歇。
看着视频那头清爽干净的男人,少年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勒青哥。”
林勒青和南歇是堂兄弟,母亲去世后,南歇不愿意在家待着,正好他考上了他们城市的大学,林勒青便让他来他家住着。
听着他们的对话,周拾玉想起她和林勒青结婚的时候,眼前这个少年还给他们当过伴郎,那时他十六岁,宽松西装裹在单薄伶仃的身体上,沉默地跟在林勒青身后。
视频打完了,周拾玉接过手机,关切道:“学校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吗?”
南歇心中一阵腻烦,垂眸掩住眼底的烦恶,避而不答:“我的房间在哪里?”
周拾玉张张嘴,起身带他去了卧室。
坐北朝南,采光通透的卧室铺着整齐的被褥,周拾玉想到丈夫的叮嘱,让他好好休息,退出了房间。
半小时后,周拾玉正在思考中午做什么菜,南歇从房间出来,朝玄关走去。
“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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