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临不懂,又心存敬畏,或许这是她们这种天才画家的独特艺术。

        江予晚洗完衣服出来晾好,又把客厅角落里散落的工具和颜料收起来,不忘抛出心中的疑问:“你来我这里是要干什么呀?”

        来报恩了?

        按理说,霍思临的伤养好之后,两个人就不会再有接触。

        江予晚想不通,这个恩应该怎么报。他一个混黑道的人物,莫非是给她当保镖来了?

        霍思临沉默片刻,试探性地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低垂着眼眸,纤细茂密的睫毛洒下一片阴影,右眼的疤痕在此刻竟然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江予晚心想,这是来找自己陪他过生日来了。

        也是,他这种身份,再联系上次中弹的场景,估计已经是孤单一人,身边也没有交心的朋友。

        哎呀呀,脆弱真的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啊。

        霍思临松了松领带,随意地靠在沙发上。

        今天当然不是他的生日,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两年的时间,他已经重新在家族里站稳脚跟,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行事狠厉,报复心极强,在那个浑浊的圈子里,他从未有过放松,更没有亲情的存在,从小就一直被麻木地推着走,他厌恶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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