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呼?」最先唤醒费里的是来自身下的躁动,紧接而来的是黏稠的吞咽声。

        费里用力的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却是他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场景:卡普拉正坐在他双腿中间,含着他的胯下之物?!

        虽然很想否定眼前的一切,但下身传来的触感却实实在在提醒他这是现实。

        接受现况後,费里马上开口,试图阻止卡普拉的行为。

        「不要,快松口,这个东西很脏!」费里近乎歇斯底里的喊着,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玷污心上人。明明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敢在他面前出现,只敢远远关注他,但现在却??

        然而,卡普拉却只是抬头给了费里一个慧黠的眼神後,便继续吞吐,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感觉到卡普拉不打算住手,费里急眼,打算上手把他推开,却发现四肢好像被禁锢住,无法正常活动,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被绳索绑在木椅上,四肢都被固定住。

        而卡普拉则是以双脚打开的姿势坐在地上,将绑住费里的椅子圈在里面,一手搭在费里大腿内侧为自己腾出空间,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好让它维持在口腔内舔舐。

        「真的不可以,我太脏了,这样会??」费里一边口头制止,一边扭动身躯试图挣脱束缚。

        「啊!」一声惊喘取代了费里的长篇大论,原因无他,只因为卡普拉开始进攻他的睾丸。

        嫌费里太吵,卡普拉先是用力掐了一下他左边的蛋蛋,随後开始揉搓,用指腹依顺时针的方向画圆;而右边则是用指尖,沿着凸出的血管壁游走;当然嘴巴也没闲着,从原本单纯的吞吐,变成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的方式。

        「呜、呜??真的不行」三种密集又截然不同的刺激,替费里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但理智知道自己不该这麽做,情感与理智的冲突把费里讲话的声线都逼出了颤音。

        感觉到费里即将达到高潮,卡普拉坏心眼的停下所有动作,抬头仔细审视这个追着自己跑了一年的笨狼。

        明明几乎寸步不离却始终不敢在自己面前现身,只敢躲在远处偷看,还自以爲藏的很好,拜托,山羊的眼睛构造特殊,不用抬头就可以掌握到身边周围的动静,每次看他在那边鬼鬼祟祟的就很不爽。

        「对对,卡普拉,赶快帮我松绑。」看到卡普拉停手,费里大喜过望,想说服他赶快解开绳索,这样肮脏的自己就可以赶快消失在老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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