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睁着眼,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东西是如何一次次由软变硬、再由硬变软的。
窗边擦亮的时候,阮深忽然把人抱得更紧,动作突然加重。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屿被干得几乎要叫出声,却死死咬着下唇。
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重新硬起来,最后还是射在了床单上。
阮深在他身体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去。
他心满意足地又停留了一会儿,才极轻地退出来。
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可床上两个“睡着”的人,都清楚地感觉到了那道身影是如何消失在门口的。
江屿和谢清野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极轻地松了一口气。
早上起床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提昨夜的事。
江屿去浴室清理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后面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