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法术的效力散去,你感觉到沉重的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他感觉到你身体的紧绷,却没有立刻从你身上下去的意思,反而双手交叠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你。
「虎爷只是神职,那是俺的工作,温良恭才是俺的名字。」他甩了甩那一头闪得发亮的淡金色长发,语气里带着一种没被世俗社会毒打过的傲气,「神也要吃饭啊!难道你以为俺们是靠吸空气长大的吗?你喂俺吃那种过了时辰的东西,差点没把俺刚聚回来的神格给毒散了。那种素肉松,嚼起来跟枯草没两样,你居然好意思拿来求财?」
他像想起了什麽痛苦的回忆,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一脸嫌弃。
随即,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微微亮起,透出一种纯真的贪婪,鼻翼微动,彷佛已经隔着木门闻到了你冰箱里残存的气味。
「而且俺这不叫点菜,这叫求偿。」他理直气壮地伸出一根手指,在你面前晃了晃,温润的男中音里带着一点点撒娇般的尾音,「俺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刚才看你在梦里碎碎念,想必也是个大方的人。既然你都把俺从那间破庙里带回来了,供奉俺吃点好的,难道不是你的荣幸吗?」
温良恭动作俐落地翻身下床,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他转过身,那身黑黄相间的长袍随着动作在窄小的卧室里带起一阵夹杂着琥珀与广藿香的微风。
他站在床边,一米八五的身高在局促的空间里显得极具存在感。他微微弯腰,那张漂亮得让人屏息的脸凑近你,淡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
「还是说,你更喜欢俺变回那尊缺了一只眼睛、满身灰尘的木头疙瘩,然後每天半夜在你的床头盯着你看到天亮?二选一,人类,你是要带俺去那个白色的铁盒子那里,还是要俺现在就帮你算算你这辈子还有多少发票没中奖?」
「是我?把你?带回来的?」藜蔓的头脑越绕越打结。
他露出一抹春风般温柔的笑,但眼底那种对食物的渴望却赤裸裸地不加掩饰。
「是的喔,俺刚才在外面看到一个绿色的小点心,上面有焦糖的颜色。那是布丁吗?那看起来很好吃,俺可以吃两个吗?」
「你想吃什麽......」藜蔓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脑袋,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大半夜的这样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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