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半个月前在道具仓库后头,非要给他上药的那个人。指腹贴着他后腰往上抚的触感,好像现在还留在脊椎上。
“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池元。”
“杨凌。”那人朝他伸出手,笑得温和,像是从没见过他。
池元只好伸手。两只手握上的那一下,杨凌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地、重重地碾了一道。
池元抬眼,杨凌已经转过头去跟红姐说话了。
接下来二十分钟,杨凌讲剧本,红姐夸池元,池元坐在一边当摆设。杨凌临走前说,戏里有个男二,可以给池元一个试镜机会。
门一关,红姐靠回椅背,看着他:“看出来了吗?”
池元没说话。
“试镜就是走个过场。这个男二给不给你,看你肯不肯要。”红姐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推到他面前,“1806。我接你,有一半是因为他托人来问。你自己掂量,杨家的钱,够捧你好几年。”
她站起来,拎起包,又补了一句:“卡你拿着。用不用,随你。只是这种门,一般只开一次。”
高跟鞋的声音远了。
池元看着那张房卡,看了很久。
他不会上去睡。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想。他这辈子只想被一个人碰,那个人碰过他了,别人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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