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辰的话一出口,他脑子里闪过的就是那晚卧室里的样子——两条腿盘在江浩辰腰上,哭着往上送,里头绞着那根东西舍不得放,被人贴着耳朵笑,说他身体诚实。

        画面一晃就散了。眼前还是这间包厢,茶凉了,江浩辰靠着椅背看他,嘴角挂着笑。那笑落在池元眼里,全是看不起。

        没事。他跟自己说。早想到的,不是吗?是你自己不要脸,人家看不起你,天经地义。

        “对不起。”

        江浩辰的笑没了。

        不对。他随口逗一句,这人怎么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除非——

        他脸色变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病?”

        那一晚在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浴室戴了,沙发上戴了,床上……床上那几回,抽屉里的套到底拆了几个?他那会儿酒劲上头,又被这人缠得乱了章法,居然想不起来。

        “没有!”池元急得嗓子都劈了,“我什么病都没有!我以前……以前没跟任何人做过。那晚是第一回。”

        第一回?

        江浩辰皱起眉。生涩是真的,那地方紧得他自己都发疼。可从没做过的人,会哭着往他怀里钻,会跪到地毯上要用嘴?

        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