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那一下，明明脑子里知道自己右手不能硬顶，也知道高毅会补位，可她还是下意识想把那个位置抢回来
像是只要她退了半步，就等於把什麽丢掉了一样
「再来一次」
季凛退开一步，声音没有半点放松
第二次，安以棠勉强把那股下意识想硬顶的冲动压住，顺着赵文川逼位的方向退了半步，把角度让给高毅的补位线
可她退得太慢，还是被季凛抓了出来
第三次，她终於能在赵文川一压上来的瞬间就改走侧线，让自己从正面压制的位置抽出来
可季凛仍没让她过
「不够」
安以棠喘着气抬头，看向她
「你现在只是知道要退，不是知道自己退去哪里」
「安以棠，特殊勤务不是要你把位置让出去就算了，是要你在退开的同时，还能把下一个能补上的角度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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