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和林绍恩更不用说，修完错误点位就被放到旁边
只有安以棠
她从一楼跑到二楼，又从二楼被打回一楼，像是整个人的动作和思维都被季凛一层一层拆开来检查，哪里不对，就当场掰正，连半点含糊都不肯放过
安以棠自己也知道，她现在看起来大概很狼狈
呼吸越来越沉，喉咙乾得发痛，右手因为反覆转位和急停，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开始发紧
偏偏季凛每一句话都准得可怕，准到她连一句「不是这样」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全是真的
她确实还在用刑警那套方式做判断
一旦压力上来，她就会本能地想把位置扛回来、把洞补上、把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先抢着堵住
那是她在刑警队待久了以後，几乎刻进骨子里的反应
可特殊勤务不是这样
特殊勤务讲究的是节奏、是位置、是彼此之间分毫不差的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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