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沉默比训练场上的压迫感还奇怪
没有口令、没有其他学员、没有整片操场的人盯着,只有她们两个和一间太安静的医务室
安以棠被看得背脊发紧,只好硬着头皮先开口
「报告,我真的没有很严重」话一出口,她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掉
果然,季凛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句话,你自己信吗」
「……」
安以棠瞬间安静
季凛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重新缠好的手腕上
「下午对练的时候,右手就已经不对劲了,为什麽不先报」
安以棠抿了抿唇
「我以为还撑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