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那么快就想吃鸡巴了?”谈醉抬起他弯曲的膝盖,龟头在淫水摩擦时已经润滑过了,他挺起腰腹直接操进紧致的后穴,硕大的肉棒才塞进一半,就听到身下的人断断续续哭。

        “不要……不要,好痛。”

        “别乱动啊亲爱的,要不然待会儿捅到宝宝就不好了,会流血的。”谈醉嗓音沙哑,用力拨开他的臀瓣,方便肉棒更深地操进去。

        宁绥咬着下嘴唇,他精瘦的腰肢狠狠往上抬,屁股悬在半空中。穴肉死死裹吸着湿润的性器,原本弯曲的肠肉被整根没入的鸡巴操得平直,嫩肉剐得通红。

        鸡巴和子宫隔着薄薄的黏膜,他感受到尖锐的钻石在周边鼓动,退出半截,再次把老婆的腰操到弓起,水声在穴肉里来回菇滋菇滋响。

        谈醉在后穴里射了一股精液,退出来时沾着白浊的龟头在穴口蠕动,他直接把手半截粗壮的胳膊操进湿滑的甬道,猛地冲击感让宁绥口水和眼泪直流。感受到五根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捣鼓,最后握成拳头捶打肠壁,孱弱的身体痉挛抖动,四肢百骸都遭受激烈酸胀。

        “要坏了,别这样……”

        “多松松,你的骚穴那么紧,万一孩子出来把逼肉撑破怎么办?”

        宁绥不敢再用力,他潮红的肉穴一团糊涂,肉襞缩紧男人的胳膊,全身的血液在沸腾。

        灌泡在肚子里的精液随着捶打已经从穴缝里泄出来,他小腹酸胀,眼神迷离。男人抽出湿漉漉的拳头,把他像小孩抱起来,看着他敞开粉红的肉逼,让他把骚逼里的钻石排出来。

        宁绥只好使出浑身解数,他的后背虚弱地瘫在男人的怀中,钻石一颗颗从流出淫水的肉洞出来时,谈醉垂眸瞥向沾着水液的钻石,裹着他的耳肉吮吸,挟着热燥懒散的肉欲,缓缓吐出:“你看,‘孩子’被你生出来了。好乖。”

        随着宁绥的肚子越来越大,怀孕的事情瞒不住。宁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面目阴冷,食指上的玉戒被他用力捏碎。

        他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人,漆黑的眼珠凝视自己的乖宝贝,抬手让他过来,声音缓和:“绥绥,来爸爸身边。”

        宁绥没有挪动脚步,他柔柔弱弱地拉着谈醉的手,白皙的小脸紧张胆怯,“爸爸,你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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