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被折腾得没有办法,只能掀开肉红的嘴唇,还没伸出舌头,男人粗长的舌头沿着唇齿蔓延,疯狂顶他的上颚,把他对舌尖吮得酸痛。
他的口水兜不住往下淌,谈醉裹着舌头把下巴的涎水全部舔进自己嘴里。
“唔嗯……啊啊……”
“想操你的嘴,也想操你的逼。”
随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紫红的肉棒在纤细的腿心磨得红肿,马眼溅出黏腻的液体。他的手指握着老婆的性器,越来越不过瘾,直接钻到被子底下,艳红的唇舌含着短小的鸡巴,舌钉在马眼里舔来舔去,咕叽的水声窜出。
经过熟练的舔弄,宁绥很快夹紧腿根射出白浊,喷在男人的脸上。
谈醉轻轻笑了起来,眼神狂热而专注,“骚老婆的精液好浓,多射点,老公给你舔干净。”
又过了半个多月。
“今天上课我乳房好胀,感觉要爆炸了。”宁绥噘着红嘟嘟嘴。
“我给你吸吸就不难受了。”
谈醉撩起他的衣服,看到乳头的颜色有些深,他把头埋进老婆的胸口,湿热的嘴唇含着圆润的奶头,舌头卷着往外嗦,唾液把乳肉裹湿。少年颤着眼皮,嘴里发出奇怪的呻吟,不等他反应,奶水哗啦啦流出来,谈醉越吸越上瘾。
“嗯啊不难受了,你别吸了。”宁绥扯着他凌乱的头发,洇红的眼皮向下看,支支吾吾说:“别吸啦,要被你咬坏了。”
谈醉这些天没碰他,燥热的欲火早就爆发,他眼底黑沉沉的,喉结滚动:“怀孕初期是可以做爱的,老婆,骚逼这么久没操,该松松了。”
男人在房间的两端挂着一条粗绳,还有不同大小的死结,上面挂着铃铛,他在死结上撒了点风油精。宁绥被迫裸着雪白的身体,双手绑在半空中,粗绳的高度刚好够到他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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