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勳点头。
「我怕他会觉得我不专业。」
「有可能。」
张柏勳抬头。
周予衡看着他。
「但如果你知道错了还不说，问题只会更大。」
张柏勳握着手机。
「好。」
他站在旁边，拨通电话。
客户接起来後，张柏勳把前一天的说明重新确认，主动承认自己提供了错误资讯。
电话那头问了几句。
张柏勳逐一回答。
最後，他说：「不好意思，这部分是我查证不完整。之後我会把确认过的资料再传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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