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吃到一半，林芷晴问起他今天跟店长谈话的情况。
周予衡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店长？」
周予衡想了一下。
「有一点。」
「因为她愿意给你机会？」
「对。」
「可是你也没有答应她。」
「我知道。」
林芷晴放下筷子。
「那你为什麽会觉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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