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跑到门口,气喘吁吁,刚伸手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带着哭腔。
她心猛地一沉,凑着门缝往里看。
谭巧音靠在一堆旧蒲团上,旗袍领口扯开了一颗盘扣,额角全是汗,嘴唇被咬得发白。
周伟康背对着门,正弯腰解她第二颗盘扣。
“巧妹,你听话。”他声音低哑,装出一副温柔模样:“三叔公说了,只要你成了我的人,族里就不为难你。”
谭巧音的手抵在他胸口往外推,可药效早把力气抽得一干二净。她咬着牙,把全身仅剩的力气都压在手上,声音发颤却依旧硬气:“你滚开!”
周伟康纹丝不动,手指又解开了一颗:“你乖吧,只要我们生米煮成熟饭……。”
阿香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她左右一扫,抄起门后一条长凳,放轻脚步走进去,使出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周伟康后脑勺上。
一声闷响,周伟康晃了晃,瘫倒在地,后脑勺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阿香把条凳往旁边一扔,跨过他的身体冲到谭巧音面前,声音都在抖:“谭巧音,我来了。”
她飞快拢好女人的衣襟,扶着人站起来。谭巧音晕得站不稳,两条腿软得像面条,眼神迷离蒙着水雾。
“香儿…香儿。”她一遍遍唤着,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他给我…喝了东西…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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