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咬着牙暗骂:平日就晓得搞三搞四没分寸,这会儿反倒装起安分了?衰女包,真当我治不了你?
第二天早饭桌上,谭巧音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她端起茶杯,姿态端庄:“阿香。你记住,我是你妈妈。”
阿香舀粥的手顿了顿,擡头看她,眼里含着笑。
谭巧音被她看得有点发虚,瞪了她壹眼:“怎麽,有什麽意见。”
“见面第壹天,你亲口说的。”阿香慢悠悠放下勺子:“你说‘我不是你妈妈,我二十六岁,生不出你这麽大的人’。壹字不差。”
谭巧音壹下被噎住。她想起来了,当年这丫头站在门槛上,攥着旧藤箱张嘴就喊妈,她第壹反应就是撇清。
“那时候是那时候!”她绷着脸强撑:“後来不是让你叫了吗。”
“现在我不想叫了。”阿香弯着眼,笑意里带着点恶劣:“我偏叫别的。你不想听谭巧音,我还能叫卿……”
“吃饭!”谭巧音猛地把茶杯往桌上壹放,发出清脆壹声响:“食不言寝不语,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阿香低下头继续喝粥,嘴角翘得老高,小声滴咕了壹句:“明明是你先挑的话头。”
下午两人去巷口士多买盐,正撞见阿花躺在廊下猫窝里,四仰八叉睡得香。两只前爪壹收壹放,对着空气踩来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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