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到天井的藤椅上,谭巧音看着她:“你最近总心事重重的。”

        阿香抿了抿唇。

        林晚意的眼神、藏起来的丝巾、枕头下的纸页,全都堵在喉咙口。

        她低下头,绞着手指:“我担心你,我觉得妈咪太辛苦了。”

        谭巧音站起身,伸手把她从藤椅上拉起来:“乖女,人人都有难题,不用担心妈咪。去把瘦肉水热壹热,陪我再喝壹碗。”

        阿香端着汤出来时,谭巧音已经洗过澡,正坐在桌边翻她的作业本。

        她指尖点着最後壹页壹个字,擡眼瞥阿香:“又写错。跟你说多少次了,‘爱’字没那壹点。”

        阿香凑过去看。谭巧音的手指停在纸上,那个多了壹点的“爱”字,格外紮眼。

        “我没写错。”阿香梗着脖子:“我的爱,就是比别人多壹点。”

        多的那壹点,全在你身上。

        “死鸡撑饭盖。”谭巧音嗤了壹声,躺回摇椅上,语气懒懒散散:“考学可不许这麽写,当心先生扣你分。”

        她是这样说,其实她不担心阿香的考学,也不需要孩子多出色。她爲孩子准备了壹大笔钱,不论是阿香以後要留洋或者是做什麽生意,她都能轻易地托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