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朝堂,皇宫金銮殿。
今日的早朝气氛诡异得令人发指。
高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战战兢兢,下首的大臣们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生怕撞在枪口上。
原因无他,全因站在首位的摄政王萧楚河,今日散发出的杀气简直能把大殿冻成冰窟。
萧楚河身着一袭暗紫色的金丝蛟龙朝服,英俊绝伦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霜。最让人感到古怪的是,这位平日里衣着一丝不苟、连领口都要扣得严严实实的摄政王,今日居然特意将朝服的领口拉得极高,甚至还微微仰着头。
若是眼神极好的人仔细端详,便能看见他那高挺的下颚骨边缘,隐隐有一道细小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印——那是昨晚被某个搞笑女下嘴咬出来的痕迹!
每每想起昨晚洞房花烛夜的荒唐场景,萧楚河袖中的拳头便捏得咯吱作响。
那个该死的陆甜甜!不仅撕了他的衣服,摸了他的胸,还……还舔了他的嘴!他堂堂摄政王,几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他昨晚回房後足足洗了三次澡,可唇齿间彷佛还残留着女人柔软的触感和那一丝甜腻的香味,搞得他整夜未眠!
就在萧楚河眼神暗沉、心中暗自盘算着等回府後要如何好好「收拾」陆甜甜时,影一悄无声息地贴上前来,附在他耳边极其小声地禀报:
「主子……王府传来消息。」
萧楚河面无表情,冷冷道:「那女人哭着求饶了?还是吓得不敢出房门?」
影一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都不是……王妃今早当着满屋子丫鬟的面,说……说王爷您的胸肌比她的命还硬,还评论您昨晚技术一般,说以後要多……多指导您……」
啪嗒!
萧楚河手中握着的精美玉质奏折,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碎渣,粉末顺着指缝扬扬洒洒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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