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

        “嗯。”

        “五百块你拿了没有。”

        “没拿,在门框上。”

        “我去拿。”

        “别拿。”他把她的两件吊带叠好放进袋子,吊带的细肩带还绕在他指间多转了一圈,“拿了就是答应搬。”

        “不答应也得搬。”姜念走到门边,把那五张票子摸进来,塞进他外套口袋里。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碰到他还半硬的鸡巴,故意用指腹按了一下,感受到那根东西立刻又跳动着胀大。她低声喘了口气,“水电都断了,这屋子今晚没法住……也没法继续被你操。”

        霍烬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把蛇皮袋拎起来掂了掂,放到一边,又去桌底下摸他那把修车扳手。

        扳手还搁在老地方,他拎起来掂了掂,找块旧布包上,连同那个铁皮工具箱一起塞进另一个袋子。

        姜念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那根黑色鞋带,一米二的粗绳,绑过她两次,上回冰库之后洗干净了收在这儿。绳子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皂味,和隐约的腥甜。

        她走回桌边,把鞋带一头绕在自己左手腕上,打了个活扣,拽紧。绳子陷进细嫩的皮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霍烬直起腰,看见她的动作,停住了。他的鸡巴瞬间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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